“诶?儿子?。。。。。。承安?”
“陆——承——安——!”
“你发什么呆啊?!”
纪邈猛地撞了下陆承安的胳膊,又在他后脑勺狠拍一下,叉腰不高兴道:“做个晚饭都能呆成这样,你是要把厨房炸飞?看看家里的东西还有多少是能被你炸的?挣个钱容易吗?!”
“没发呆,没发呆。。。。。。”陆承安捂着后脑勺疼得呲牙咧嘴,他爸爸的力气不算大,但前几天打架时那群傻哔光往头顶招呼,现在还没好呢,“爸爸,我脑袋还疼着,你别打头。我头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做好饭没?”纪邈探头往锅里看看,肚子时宜地叫了声。
“快了快了快了。”陆承安哪里会做饭,从小就没开发出这项技能。但他爸爸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弱Omega,他爸是经常在外谈工作的繁忙的Beta,随时带朋友回来,又随时带朋友离开。一应家务只能他来做。
做的好吃难吃就这样了。
反正陆承安最擅长的是水煮白菜,还经常忘记放盐巴。
“上次你做饭就弄坏我一个黑色围裙,这次小心点。这是你爸送我的礼物,”纪邈扯扯陆承安今天缠在腰间的咖色围裙,正常款式,不放心地叮嘱,“需要好几十的联盟币呢,不便宜。”
“嗯嗯,好的好的。”陆承安保证,努力从脑子里挥除他爸爸突然提起的情趣-围裙。
还被景尚骂骚-货。
现在这狗东西想上骚-货。
思及此,陆承安又不可控地发呆。三天前见景尚的最后一面他嘴欠恶心人。可是,没把景狗恶心到,倒快把他自己恶寒死。
他提议景尚咬他腺体。
详细推销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还提议景尚跟他上¥床。
做¥爱。
景尚说了什么?
不是滚,不是垃圾,也不是恶心,而是好啊。
陆承安三天没去学校,连顾闻发消息问他在哪儿,是不是又和人打架,受了伤自己独自消化呢,他都没有心情回复。
每天晚上也不往门口一坐数夜空中的星星了。星星只会眨眼睛,不会开口说话帮他出主意。景狗要参加的活动那么多,每天不断,田辛只要一开车,出去回来都得经过陆家。陆承安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景尚,总之目前装不出来喜欢,更装不出来深情。
要是他一个忍不住,起着鸡皮疙瘩邦邦邦地给景尚几拳,那他也没办法。可景狗那么有钱还得跟着他混饭吃呢,这样一个虽然讨厌他、但很舍得花钱的冤大头,陆承安必须要抓住。
必须要供着。
因此,为了杜绝上述情况发生,直接从根源解决,陆承安躲在家里不出门。
说躲在家里其实是假的,白天一睡醒,他就穿得人模狗样大摇大摆地离开家。看着像是去学校好好学习,实则偷偷夹着猫到曾经帮程菲白打架的地方。到饭点了,照旧挑不下课的时间翻墙回学校刷景尚饭卡,其余时候找一个长长的躺椅躺上去晒太阳。
吃吃又喝喝,不亦乐乎。
多晒太阳伤好得快。
“陆承安,过来,让小爷挠挠下巴。”陆承安单手弯曲,掌心朝上枕在脑后。另一只手摩着躺椅掉漆的边缘垂下来,摸到疯狂蹭他手背手心的‘陆承安’。
“嘿,好摸,你的毛是真软真多。”阳光强盛睁不开眼,陆承安享受地闭着,任暖烘烘的光洒向脸颊,“程少将说你很喜欢我,我现在还不敢相信呢。真的假的啊。我爸说你这样呼噜得像打雷是表达不满,老讨厌我了。我从小到大他都没骗过我,他对我特别好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惆怅地深叹口气,陆承安咂咂嘴:“可是姐姐也没有骗过我啊,虽然我们认识没几天吧。”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景狗到底是啥意思?
哦,陆承安的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动了动,福至心灵地找到答案。
景尚是什么人啊,身份高贵天之骄子,能投胎在牧家,人生只能用开挂来形容。可就是这样一个本该一帆风顺什么麻烦都遇不到的人,几年来却一直被陆承安这样一个恶臭的苍蝇黏上,不能打不能杀。
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他要是敢动手打陆承安,那就证明上流社会的高等礼仪付诸东流。一个高等级Alpha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嘛,别人会笑话。
要是他控制不住突然有了杀念,那就只能说明景尚年轻,无法控制最基本的情绪。他可是牧上将的儿子,一言一行都被社会关注。他应该永远理智、清醒。
对付陆承安这么烦的人,他只是骂几句,用词和其他辱骂陆承安的人相比甚是干净。三年过去,星际联盟高中的全体师生都夸赞景尚有涵养,继承了他父亲的上将风范。
现在景尚想开了,给陆承安好脸色了,连顺着陆承安说话这种违背他心意的事都能做了,确实牛哔。
以后得有更多的嘴巴夸景尚这个虚伪的人好吧,最近新闻不是报道,牧寒云任选元帅的决议已在进行中吗?景尚当然要顾好形象。
突然把事情想顺的陆承安五指收拢,从‘陆承安’的尾巴根根捋到尾巴尖尖。
他感受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自己手里抖啊抖晃啊晃,‘陆承安’夹着嗓子叫,陆承安一哆嗦嗔骂道:“你骚什么啊?特么不会发¥情了吧。”
随后上手一摸有俩蛋:“公猫啊。我没母猫给你,所以给我消停会儿啊。我自己都没对象呢你别想比我先找着,哼。”